腐草化萤

二次元小透明,女王类的都蛮喜欢的。

救救孩子,急出漫本《国际玩笑》《民以食为天》。30r不包邮带走全员!!!!

15:00/随风

         唐柔从小也算的上是千娇万宠着长大的。父亲疼爱、家境富裕、天资聪颖,除了幼年丧母之外人生中也没有什么缺陷。
       在唐柔的印象中,母亲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她会拉着自己软乎乎的小手在钢琴上弹出悦耳的音调,柔声教导唐柔摆好手势。唐柔无比清晰地记得当她成功弹出第一曲曲子时,母亲放在头顶的掌心的温度。
       后来的葬礼啊——是唐家父女的噩梦。看着贤惠的妻子,温柔的母亲变成一捧骨灰,放在古色古香的檀木盒中。葬礼上人来人往,看似肃穆,实则有着很多的耳语。唐柔的听力很好,字字入耳,让人几乎痛心不过来。唐柔能做的,只有把腰板再挺得直一些,再直一些,不然人看轻自己和唐家。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唐家不需要同情与怜悯。
        许多人在想,唐书森会再娶一位千金,一则有助于事业的发展,二则也有个人知冷暖。京城里想做唐太太的人绝不在少数,唐书森家境殷实,人虽然不是长得风流倜傥,但是身上有一种儒雅的气质,这种气质在商人中不常见。就算有带着一个前妻的女儿,可——那有怎么样呢?女儿还那么小,总归不算的什么。到时候嫁过去再生两个自己的孩子,还怕没有好日子吗?多少人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那段时间唐书森晚归回来,身上常常带着微醺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唐柔会一言不发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父亲的归来,眼神里没有喜怒,只有疏离。唐书森自知女儿与自己的关系不算亲厚,但半夜归家看见家里有一盏灯亮着,一天的劳累也轻了大半。缓缓地走上前,半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女儿相平,“柔柔,我回来了。”接着就是一个温暖的拥抱,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的。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儿也伸开了她短短的双臂,“爸爸,欢迎回来。”两人之间有温情在流动,像是两只刺猬放软了自己的倒刺在抱住取暖。良久,唐书森将小唐柔抱上楼去,将女儿放到床上,张了张口,不知道改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早点睡。空荡荡的房间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唐柔躺在床上,轻轻地哼着《小星星》。这是母亲晚上会偶尔哼唱哄她入睡的歌谣,也是她首次独自弹奏的曲子。《小星星》会让唐柔感到实实在在的轻松与惬意,哼唱的声音越来越小,夜晚重新归于宁静。
       单身钻石王老五的生活总是受人关注的,唐书森也不例外。宴会上的觥筹交错,杯盏推推转转间交换着小道消息,酒色在灯下闪烁。唐柔不喜欢这种场合,不喜欢各种高档人士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样的眼神。唐柔懂的如何当一名合格的淑女,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一名称职的淑女。她不喜欢身上的蓬蓬公主裙,这种裙子通常有着蓬松硕大的裙摆,白色的蕾丝花边和粉色的蝴蝶结是公主裙的共同特点。但这不是她所适合的类型,唐柔喜欢在风里跑,风里会带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母亲死后,唐柔拿着剪刀在镜子面前剪掉了自己续了多年的长发,剪的乱七八糟的,和狗啃过一样。唐书森回来后看见的就是满地的头发,他叹了口气,拉起唐柔的手,将她送去了理发店。理发师也是熟悉唐柔的,唐柔的头发向来是他打理的。摸摸这乱糟糟的头发,他还是忍不住哀叹了一句“可惜了这养了多年的头发啊。”后来,唐柔再也没有续过长发。
       很多很多年过去了,唐柔还是那一头乌黑的短发。留学多年,钢琴也算的上是顶尖水准。可她突然觉得只一切都没了什么意思,多年的努力仿佛就是为了向母亲证明什么一般。于是她毅然地递交了退学申请,拉着一个小箱子来到了杭州——这个宁静的城市。
        时间的齿轮开始缓缓地旋转,一切的相遇从这里开始。后来唐柔回忆当初,她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到这么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会有重新燃起斗志的时刻——荣耀。或许这是上天的旨意吧,唐柔不信教,但是她在这种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把一生的幸运都用在遇到这群人上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浮沉(五人墓碑记脑洞)

    小学生文笔+烂尾
    不要试图考据历史   
大约世界上从不缺少这种人。手中的棋子被不停地摩挲着,做棋子的玉确实是好玉,光滑还带点温度。突地心中生出了不耐,将棋子随意的掷入盒中。

       大义,大义。那些文人雅士总喜欢口口声声念叨着这些东西,也不知到了危难关头又有多少人肯站出来为之付诸生命。那个笨蛋,也是难能一见啊。

       周顺昌,天资聪颖,万历年间的人进士。也对,到底是进士,和我等俗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曾经的历部主使、文选员外郎,若不是性子太过清高,容不了这阴暗的官场,官品也应早早地升了上去。用他的话该怎么形容来着,是了,“这等污贿之地,不待也罢!”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待人接物向来温厚地周郎有这样的火气。眼中有的,分明是对着朝廷和制度的不满。走近了看,许还有他自己。“你明明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去改变这个局面。”他也还记得自己的回答:“咱家只是个闲人,哪有周主事说的那么大的本领。”

       分别后,他也鲜少再听闻关于周郎的消息,似乎这个不肯低头的读书生也最终屈服于了这个社会。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他总觉得有那么些许难过,可自己明明是少了一个敌对的后辈,有什么好难过的呢?那段小日子过的颇为自在享受,要美人,要权势,都有了。时间一长,倒也渐渐忘记了还有一个周顺昌。想起也只是匆匆一会儿,便将其抛掷脑后。

        现在想来,那个想法真是错得离谱。竹子终究是竹子,不会因为经历了风雪而变得弯曲,丧失了其原有的品格。后来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在民间继续他的正直,多次发表言论批评制度,在百姓心中颇受欢迎。渐渐有人看不惯他,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怎么还不安生,非要死了才能学会安静吗?”越来越多的人向他伸手。作为他们名义上的首领,哪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是不想点破罢了。没有阻拦他们对于阻碍者的愤怒,反正——这与自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次听到周郎的消息已是立夏,空气里浮满花香,香甜腻滑。听说被压到了京城,正被关在牢中问刑呢。周郎也真的是个硬骨头,死活不肯低头,最后还咬碎了牙关喷了行刑的一脸血。想到这里,也有了几分的笑意。喷一脸血,也亏他想得到。文人雅士就是这么的不落俗套,要是是他呀……想到了些开心的事情,笑意在眼波间流转,添了一抹艳色。随手折下那一枝白玉兰,放在鼻下,深吸一口之后随意地丢进一旁的池子。玉兰在水中浮浮沉沉,许是不堪负重,沉沉地淹了下去。
        那日炎热异常,日光晒得人眼睛发疼。看着前面跪着的人,心里的烦躁止不住地往上溢。要斩就快些斩吧,反正自己是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多待了。手下的人递上了一杯茶,脸上满满的是讨好的笑。看着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已经学会了怎么讨好人。当时周郎也是这样的吗?思绪游移,竟冒出来这个荒唐的念头。“公公请喝茶。”扬扬下巴示意对方放在一旁,“近日天气炎热,公公可要小心别中暑了。”中暑?那可不会,身在阴影里的人怎么会中暑?小太监也是机灵的,看出了对方心思不在,放下茶恭敬地离开。

        “斩首——”时辰到了,令牌摔下,人头落地,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情。为了防止血溅到脸上,离得有些远,只看到头在地上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停下时,头正对着自己,眼睛还没有闭合,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哎呀——真是死了也不得安生。这国家,这山河,注定是他护不住的。转身离开这占满了血污的地方。

       周顺昌的死,点燃了一团火,大批百姓纷纷表示对于宦官当道的不满。多次暴动被镇压,其中有五人被捕,杀鸡儆猴。他们分别是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

       有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公 公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咱家能有什么办法?”拿出放在暗格中的白绫等物,整齐地放在桌上,“诺,这么多玩意,总有一样是你喜欢的吧,挑一种。”小太监没想到自己跟的主子这么不靠谱,一跺脚转身跑路去了。“唉——我这一片好心没人理解。”随手拿起白绫,将其悬于梁上,打了个结实的节。套在脖子上比划了下,确定不会出差错后,双脚一蹬,自杀了。

       后来,有人歌颂周公的不畏强权,有人纪念五壮士的慷慨就义,但没人知晓他死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